校园言论自由的政治受到审查-华尔街日报
Douglas Belkin and Laura Kusisto
在一次审查反犹太主义的众议院委员会面前，宾夕法尼亚大学校长Liz Magill承认对犹太人发动种族灭绝的呼吁是令人讨厌的，但她表示这些言论受到学校对言论自由的承诺的保护。
第二天晚上，在一段视频讯息中，Magill收回了先前的说法，并道歉了她的证词，称这些攻击是不可接受的。
“在当今世界，我们看到仇恨在我们的校园和世界上蔓延，这是多年来没有见过的，这些政策需要澄清和评估，”她说。
周六，Magill宣布她将辞去宾大校长职务，宾大董事会主席也在持续来自捐助者、立法者和其他批评者的压力下辞职。
Magill的言行不一——以及随后的承诺要扩大对第一修正案的例外规定——代表了宾大和其他学校在校园内选择性地应用言论自由原则的不一致性，一些法律学者表示。
个人权利和表达基金会的法律总监威尔·克里利表示，学校往往在言论自由原则适合他们的时候援引这些原则，并在不适合的时候谴责支持不得体观点的教职员工和学生。
围绕言论自由和第一修正案的法律原则是复杂而微妙的，已经发展了230年。往往言论自由一方和骚扰、恐吓一方之间的界限很难辨别。
然而，克里利和其他人指出了近年来的一些例子，其中私立大学和大学校长在某些情境下似乎接受了言论自由的论点，但在被要求捍卫政治上不受欢迎的观点或学术时却退缩。
几起事件涉及到被视为批评受保护少数群体的教授的学术研究或评论。
一个值得关注的最近例子涉及宾夕法尼亚大学法学教授艾米·瓦克斯，她经常公开发表自己对西方文化的偏好，反对基于种族的平权行动。学校承认她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但仍然试图让她离职。她仍然留在学校。
近年来，有请愿书针对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撰写有关优生学的论文，谴责新冠大流行期间穆斯林的大规模集会，并批评医学院的平权行动和反种族主义。2021年，一名宾夕法尼亚大学人类学教授在Zoom会议上讽刺性地举起纳粹敬礼后受到了辞职的压力。
2021年，麻省理工学院的校长与Magill一同作证，取消了芝加哥大学科学家Dorian Abbot的讲座，因为教职员工和研究生抱怨他对平权行动的批评是不可接受的。
最近在耶鲁大学、斯坦福大学和瓦萨学院也发生了其他讲座的干扰、取消或撤回事件。
“这些学校的记录很糟糕，绝对糟糕，”纽约法学院法学教授、《言论自由：每个人都需要了解的事情》的作者Nadine Strossen说。她补充说：“所有未捍卫言论自由的院长和校长的问题不在于他们是激进分子，而在于他们没有骨气。”
与此同时，许多学生为了避免因在校园上持有被认为有问题的观点而受到惩罚而进行自我审查，这是根据众多调查所得出的结论。耶鲁大学巴克利研究所在2023年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61%的学生表示他们经常感到在课堂上分享与教授不同的观点时受到恐吓。在同一项调查中，46%的本科生表示他们认为在校园内高喊或干扰演讲者是合适的。
作为回应，包括校友言论自由联盟和异端学院在内的团体倡导校园言论自由和观点多样性。
私立学院通常不受第一修正案保护。但大多数私立学校已制定了追踪宪法保障言论自由的行为准则，包括在校园内表达可能被认为是种族主义、反同性恋或性别歧视的观点。
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行为准则保证学生有言论和思想自由的权利。但它也为被定义为骚扰行为的言论开辟了例外，这通常涉及以重复方式针对特定学生的言论。
许多学者认为，学生可能将政治口号解释为对暴力的呼吁，比如高喊“起义”，不构成骚扰。但他们在是否将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呼吁纳入这一标准上意见不一。
在许多大学校园中，犹太学生并不被视为受保护的少数群体。一些学生团体将以色列描述为一个白人至上主义殖民者国家。
因此，当开始有抗议活动倡导支持巴勒斯坦人，并谴责以色列呼吁将以色列从地图上抹去时，学校迟迟未对这种立场表示谴责，并将其归类为言论自由。犹太社区的抗议，包括一些曾向学校捐赠巨额款项的校友的反对，将他们的管理方式作为证据，表明行为准则，尤其是与言论自由相关的准则，并未公正地适用。
这种行为表明学校很快就会限制可能伤害或冒犯一些弱势群体的言论，但对犹太学生却不会采取同样的做法，芝加哥大学言论自由与表达论坛的法学教授、学院主任汤姆·金斯伯格说。
“学校似乎对不同群体和不同危机有不同的标准，” 金斯伯格说。
请写信给道格拉斯·贝尔金，邮箱为 [email protected]，以及劳拉·库西斯托，邮箱为 [email protected]
发表于2023年12月11日的印刷版上，标题为“大学的言论自由政策受到更多审视”。